



“工作还是照常进行。你们相信我吧,我的朋友们!”卡马雷说完,在一片欢呼声中离开了车间。
从车间出来之后,卡马雷又和那个名叫里卡的工长谈了几句话,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电话铃响起来了,卡马雷拿起话筒。逃亡者们只听到他那柔的声音说着“是的”,“不行”,“好吧”,“随您的便”。最后,他大笑起来,放下话筒。
“这是盖里·基列尔打来的。”他用那奇特的声音说道。任何激动的感情也不能改变他的柔和的声调,“他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。”
“已经知道啦?”巴尔萨克叫起来。
“是的。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什么楚木庚,发现了你门丢下的船和工厂旁边被你们绑起来的哨兵。据他说:你们在夜里是跑不掉的,所以他肯定你们在我这里。我没有否认,他要我把你们交出来,我拒绝了他。他威胁说要用武力来抓你们,我感到好笑,干脆不理他。”
已经知道啦?”巴尔萨克叫起来。卡马雷的平静举止只使他放心一半。他用那奇特的声音说道!
卡马雷的客人们都站起身来。
“您可以相信我们,”巴尔萨克说道,“但是我们需要一点武器。”
“武器?”卡马雷重复着他的话,“干什么呢?我们这里恐怕连一支枪也没有。但是不必担心,我们有另一种设施。”
“能对付皇宫的大炮吗?”
“是的,也可以对付大炮。而且,如果我要破坏这个城市,可以在顷刻之内毁掉它。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步田地,皇宫的大炮是不会响的,你们可以相信这一点。盖里·基列尔知道我的厉害,他还不至于敢来破坏我们的工厂,因为他的全部权力的基础就建筑在这上面。他可能采取攻击的办法来抓你们,不过这一点们也是办不到的。”
他可能采取攻击的办法来抓你们,不过这一点他们也是办不到的。”卡马雷在下达命令。
好像是为了给卡马雷回答似的,楼下响起了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要我把你们交出来,我拒绝了他。他威胁说要用武力来抓你们!
“我说得对吗?”卡马雷温和地微笑着,“他们在冲大门了,可是那门很结实。”
“要是他们用大炮轰呢?”逊伯林问道,卡马雷的平静举止只使他放心一半。
“即使那样,他们也是攻不破的。况且他们把大炮搬到河边来需要时间。现在他们用的是攻城槌,也许要撞一个世纪。如果你们愿意,可以去看看。这出戏倒是很好看的。”
他们穿过工厂的车间,登上一个塔楼的平台。这塔楼上还有一个一百来米高的桥头堡式的建筑物,不知是干什么的。这里也和皇宫的塔楼一样装有广角镜,卡马雷把客人们请了进去。
“这架广角镜借助于一系列斜面镜的反射作用,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。”他讲解起来,“你们从这里可以看到工厂围墙的外部。”
确实,广场、河岸以及作为警戒线的道路的形象都在广角镜里显现出来。这些形象比皇宫塔楼里的广角镜上的要小一些,但清晰得多了。卡马雷的客人们在镜子里还看到一大群人,有的抬着梯子,有的用攻城槌在撞大门,却毫无成效。
“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,”卡马雷说道,“现在开始突击了。有戏看啦!”
确实,突击开始了。几架扶梯搭在围墙上,一些“快乐的小伙子”爬上来了。他们爬墙头,几个人毫无顾忌地用手攀住了它。这时,一件不平常的事发生了:进攻者的手好像被粘在墙上,整个身体悬挂在空中,像被绳子牵着的小丑一样,跳起魔鬼的舞蹈来。
“墙头涂上了一层我发明的合金。它的导电能力比金属铜要强一百倍,那是通了高压电流的。这就是他们的下场。”卡马雷解释道。
此时正在下边爬梯子的进攻者抓住了上面人的脚,他们也立即和上面的人一样抽搐起来。
“他们怎么不跌下去呢?”逊伯林问道。
“不会,这些可怜虫。”卡马雷应道,“他们留在墙上,一直到我愿意放他们为止……不过,我还可以做得更漂亮些。”
他把一个什么扳手动了一下,那些扶梯便立即往后倒下去了,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它们一样。梯子上的人也一堆堆地往下跌。只有墙头上那一串串的躯体还继续在进行绝望的挣扎。
现在我们来对付这些撞门的傻瓜。”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步田地,皇宫的大炮是不会响的。
“这不由我负责。”卡马雷平静地说,“你们想了解眼前这个戏的原理吗?这很简单。根据的看法,一切能量都是以太①的震荡,只是形式不同罢了。比如光能就是有固定频率的一系列震荡。而电能,则是另外一种频率的一系列震荡。光的频率不同,它的性质目前还不清楚。我倾向于,这种震荡与温度很有关系。我有办法造成这种震荡,而且可以使它发生有趣的效应。这一点已经给你们证明了。”
①以太——物理学上的一种假设媒质,为解释光的传播等现象而提出的。近代科学证明,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。
当他这么向我们讲解时,下边墙上那些悬空的人体仍在继续疯狂地舞蹈。
“这一出戏演得太久啦,”卡马雷一边说,一边扳动另一个扳手。
他们在冲大门了,可是那门很结实。”近代科学证明,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!
那些跳舞的小丑立即脱离墙头,从十米高的地方跌到地上去了。
“第一出戏结束了。”卡马雷用他惯有的声调宣布,“我想这出戏对盖里·基列尔不利,他损失了三十个人。现在我们来对付这些撞门的傻瓜。”
好像是为了给卡马雷回答似的,楼下响起了沉闷的撞击声。您可以相信我们,”!
他拿起了电话筒。
“是我,先生!”一个声音在回答,响彻视野镜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放出来吧!”卡马雷在下达命令。
好像是自动服从命令似的,在塔楼下面出现了一架奇怪的机器。它的形状像一个直立的圆柱,靠近地面那一端是一个膨大的圆锥体,上端有四叶螺旋桨,其中三叶是直立的,一叶是横的,都飞快地旋转着。这奇怪的机器升到空中,向围墙那边飞去。当它超过围墙的高度时,便沿着墙的上空作水平飞行。继第一架之后又出现了第二架、第三架……卡马雷的客人们点了一下数:共有二十架。这些机器都保持着相同的距离,好像出巢的鸟儿,从塔楼底下飞了出来,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这是我的‘黄蜂’。”卡马雷说道,“等一下我再你们解释它们是怎样发动的。现在请你们观赏一下它们的工作吧,”他又拿起了电话话筒,“警告一下,里卡!”然后又转向客人们,“为什么要把这些可怜虫杀死呢?如果他们聪明一点,警告一下就够啦!”
他拿起了电话筒。皇宫的大炮是不会响的,你们可以相信这一点。盖里·基列尔知道我的厉害。
“黄蜂”一只接一只地从抱着大木柱撞门的强盗们的头顶飞过。突然,一架机器开火了,霰弹如雨点般落到地上,受弹面积的半径大约有五十米。在听到射击声后,进攻者抬起了头,他们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第二架机器也开火了,又落下一阵霰弹雨。这一回杀伤圈更接近他们了。有几个人被击倒在地上,其余的人稍微踌躇了一下,立即抛掉攻城槌,背起受伤者,飞也似地逃跑了。
射击了一阵之后,“黄峰”们都乖乖地飞回塔楼下边自己的掩体里,装好子弹,又立即飞了出来,占据着自己在圆环舞中的位置。
“我想,不值得再和这些家伙纠缠了,”卡马雷说道,“如果你们想参欢一下工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