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“特雷哥曼先生、特雷哥曼先生!”朱埃勒喊道,他打开了窗子,叫他的邻居……
一分钟过后,驳船长来到了房间,青年船长冲到他的面前,喊道:“我找到了……”
号小岛是怎样呈几何图形联在一起的了。
“你找到什么了,孩子?”
……在那儿!”朱埃勒说。——在每两条线的中央划一垂直线。
“我找到了第3号小岛是怎样呈几何图形联在一起的了,第4号小岛的位置该在什么地方……”
我有经度啦……在每两条线的中央划一垂直线?
“天哪!这怎么可能呢!”吉尔达辩驳道。
看到朱埃勒的神态,他在想,青年船没发疯吧。
“不,”朱埃勒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回答道,“不,我非常清醒……您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洗耳恭听!”
3个小岛位于同一弧线的圆周上。那么,我们假定这3个小岛在同一平面上,用一条直线将其两两相连——正如那文件所说的,‘只要……’——在每两条线的中央划一垂直线……这两条垂线在弧线正中相交,正是在这个圆心上。既然这儿是地球仪的顶部,当然就在这个‘极’上啦,第4号小岛肯定是在这个点上。
显然,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几何学问题,卡米尔克总督同邹船长异想天开地玩了一个小游戏! ……朱埃勒之所以没能早些找到答案,那是因为他没发现3个小岛是同一圆周上的3个点。
爱诺卡特那美丽纤细的手指划出了这个吉祥的圆,使得问题迎刃而解。……
“不可能!”驳船长重复说道。
“特雷哥曼先生,是这样,您瞧瞧,就会信服的!”
他把地球仪摆在驳船长面前, 划了一个圆,那3个小岛正位于圆周上,卡米尔克在圆周所选的点是:马斯喀特,曼德海峡①、马永巴、佛得角群岛、夏至线、新西兰角②,斯匹次卑耳根群岛的东南岛、阿米兰特群岛③,喀拉海、西伯利亚的托博尔斯克、 波斯的赫拉特④,因此,如果朱埃勒得对的话,第4号小岛恰好构成这个圆的圆心,因为,在平面图上的圆圈,也就是地球仪的顶端、地球仪的极便是圆心。
我有纬度啦……位于戴维斯海峡市入口处。啦里啦。
①沟通红海和印度洋的海峡。
②位于戴维斯海峡市入口处。
③在印度洋
④在今阿富汗境内。
吉尔达·特雷哥曼还在五里雾中。青年船长踱来踱去,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地球仪,又亲吻了爱诺卡特的双颊,那双颊可比地球仪的硬球面温柔得多啊。他又道:
“特雷哥曼先生,是她找到的。没她的话,我永远也不会想到这儿上去!”
位于戴维斯海峡市入口处。我有经度啦。
朱埃勒喜在心里,笑在眉梢。吉尔达也同样欣喜若狂,竟手舞足蹈起来,腿撇向两边, 臀部摆动着,双臂舞成圆圈。如同一个体重200公斤的仙女在翩翩起舞!他从右舷到左舷滚动着,“可爱的阿美丽”号在朗斯河上都没摇摆得这么利害过,或者装载大象的“波塔莱格雷”号也不至于如此。他扯起嗓子高唱起了皮埃尔·塞尔旺·马洛的歌:
“我有经度啦……
有啦!
我有纬度啦……
啦里啦
号小岛是怎样呈几何图形联在一起的了,第4。
我有纬度……我有经度啦!”
然而,一切都平静下来了。
“应该告诉我舅舅!”爱诺卡特说。
“告诉他?”吉尔达·特雷哥曼对这个建议有点吃惊,“这合适吗?”
纳侬只说了这么一句。朱埃勒之所以没能早些找答案。
“值得考虑!”朱埃勒口答道。
大家叫来了纳侬,这位布列塔尼老妇人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当朱埃勒问对她兄弟该怎么做时,她毫不迟疑地说:
“我们什么也不该瞒着他。”
“但是,如果是一场骗局,舅舅忍受得了吗?”爱诺卡特提醒道。
分,以巴黎子午线为准,东经10度33分。”?
“一个骗局?”驳船长喊了起来,“不,这次不会的!”
“最后一个文件指出财宝埋藏在第4号小岛上。”朱埃勒补充说,“第4号小岛位于我们刚才所划圆的正中央,这次,肯定没错……”
“我去找我兄弟去!”纳侬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稍过片刻,昂梯菲尔来到朱埃勒的房间。他仍是满目怒气,脸色阴沉,眉头紧锁。
“什么事?”
青年船长冲到他的面前,喊道:“我找到了。
他的声调简直令人毛骨悚然,大家感到里边有一股无名怒火。
驳船长重复说道。个小岛的几何学的联系是怎么发现的。
朱埃勒对他讲述了所发生的一切,讲了3个小岛的几何学的联系是怎么发现的,讲了第4个小岛肯定在那个圆的圆心处。
那个圆心在那儿?”他只问了这一句。
昂梯菲尔神情自然,丝毫也无神经质表现,众人对此惊诧不已。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个信息迟早会得到的,那是非常自然的事。
“朱埃勒,那个圆心在那儿?”他只问了这一句。这实际上是他最感兴趣的。
朱埃勒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回答道,“不,我非常清醒。
朱埃勒在地球仪上,用折尺和一支划线笔,好像在一个平面上操作似的。他划了一条线,把马斯斯特和马永巴联结在一起,又划一条线把马永巴和斯匹次卑耳根联在一起,这两条线的正中间,他各划一条垂直线,恰恰在圆心相交。
圆心就在地中海,位于西西里岛和邦角之间,紧临班泰雷利亚岛。
“在那儿……叔叔……在那儿!”朱埃勒说。
我们什么也不该瞒着他。”应该有一个。
仔细抄下经线和纬线后,他果断的宣布道:
“北纬37度26分,以巴黎子午线为准,东经10度33分。”
“但是,那儿有小岛吗?”吉尔达·特雷哥曼问道:
“应该有一个。”朱埃勒答道。
一切都平静下来了。大家叫来了纳侬,
“肯定有一个小岛……我向你担保,驳船长,”昂梯菲尔说,“向你担保……啊,成亿成兆的灾难!!!”
在一阵使得玻璃窗直颤的吼叫,咒骂声中,他离开了爱诺卡特的房间,回到自己的房间,一天都未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