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斯匹次卑耳根一词表明是尖石矗立的群岛,险峻异常,很难靠近。英国人卫鲁宾①于1553年发现此岛,荷兰人巴朗茨和高尔及鲁②为该岛命的名。这个群岛不仅包括3个主要岛屿,大岛的周围还有若干小岛。
①16世纪英国航海家。
②16世纪荷兰航海家。
朱埃勒在地图上标定了东经15度11分和北纬77度19分这个方位后,便命令奥拉夫船主到群岛最南部的东南岛停泊。
海风吹来,帆满船快,5海里不到一小时便到了。
“克隆”号在离一个小岛两链的地方抛了锚,在小岛的尽头耸立着一个笔直的海角。
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,一大群海鸥许多其它北极地带的海鸟惊起,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,飞逃了。海豹群乱作一团,发出一阵悲鸣,也赶紧逃之夭夭。
嘿!财宝埋藏得可严密呢!
没有大炮,也没有小旗,昂梯菲尔师傅一到卡米尔克选择的小岛,便猛踏了一脚,表示占领了这块价值连城的土地。
已经山穷水尽,而今才是柳暗花明!探宝者在岩石堆中,甚至没加选择,便一下子在地球的一个方位登陆了。这就是埃及富翁埋藏财宝的地方!
字迹不清了……大部分的字模糊不清了……。这就是埃及富翁埋藏财宝的地方?
不言而喻,小岛上渺无人烟。一个人影也没有……连一个爱斯基摩人也没有……在大海上,看不到任何船只……只有那辽阔无边的北冰洋!
昂梯菲尔师傅银行家赞布哥简直按捺不住了。公证人活像一条晕厥的鱼,此刻眼睛也闪出了一丝光亮!吉尔达·特雷哥曼自从出发以来还从未这样激动过,他弓着熊背,两腿叉开,真认不出他来了。总之,他为什么不为他朋友的幸福而感快乐呢?
突然,在昂梯菲尔师傅的镐下发出了异样声响。
令人更加高兴的是,小岛上没有任何脚印。可以断定,最近谁也没来过,否则是会留下足迹的。毫无疑问,那个混蛋萨伍克未曾来过。姆哈德的刁儿子,或许他在路上被捕了,或许他迟到一步,那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如同寻找第1号小岛的第1个文件所指出的那样, 第2个文件中说明寻查应该向南部的一个高地走去。那些突起的部分轮廓明晰,既没有满海藻,也未铺有积雪,很有利于寻找。
一旦交上好运,就听从命运的支配吧。就这样,皮埃尔·塞尔旺·马洛来到一块岩石面前,那岩石好似北极航行者标志前进的一块石碑。
“在这儿……在这儿!”一个由于颤动而颤抖的声音。
大家跑过去……观察着……
石碑的正面显现出卡米尔克总督缩写的名字——双K, 字刻得很深,连北极的气候也未能把它剥落。
也没有小旗,昂梯菲尔师傅一到卡米尔克选择的小岛!
大家鸦雀无声,应该承认,他们发现好像来到了一个英雄的陵墓前。事实上,只是简单的洞,这个洞里会藏有亿万法郎吗?……但是,毋庸多言,请您相信,就是这里。
挖掘开始了。这次,鹤嘴锄和洋镐一起用上,立即在石碑脚下敲击起来。每敲一下,大家都在期待着铁器会碰桶的铁箍,或者击碎了桶板……
突然,在昂梯菲尔师傅的镐下发出了异样声响。
“总算找到了!”他喊道,一边往外取出盖洞的石片。
但是,随着这快乐的喊声之后,却是失望的叫声——声音之大,一公里之外都能听到……
这是故事的主人公扔掉洋镐之后发的叫声。
洞里有一个金属匣, 标着双K,此匣同在阿曼湾和马永巴湾的那两个匣子一模一样!
当昂梯菲尔师傅意识到这场赌博彻底输掉了时!
“又是一个匣子!”驳船长双臂举向天空,悲叫着。
“又是”这两个字用得再恰当不过了。的确,又是一个匣子!显然,还得去找第4个小岛……
昂梯菲尔师傅怒从心头起,拾起洋镐,朝着巨子用力一击,便把它打碎了……
飞出一片羊皮纸,由于雨雪浸入到了匣子里,纸已经变黄,脏污,破烂了。
这次,可没有什么钻石给梯尔克麦勒教士,这真是好极了!钻石要给了他这种狂人,他会立刻把它化为乌有的!
然而,还是让我们回到羊皮纸上来吧!只有朱埃勒头脑冷静,拿起了纸,小心翼翼地打开它,生怕扯破了。
那位了不起的总督果真成功了!朱埃勒急忙又重复着那句话。
这是故事的主人公扔掉洋镐之后发出的叫声。皮埃尔·塞尔旺。
朱埃勒几乎不必间断,便可读出来,上边写的是:
“我曾经麻烦过3个人, 我想对他们感恩致谢。之所以在3个不同的岛上放了3个文件,那是因为我要这3位在旅行中先后接上关系并结成牢固的友谊……”
那位了不起的总督果真成功了!
“况且,为了得到这份财产,他们的确历尽艰辛,但也决不会有我在为他们埋藏财宝时受的苦累多!”
“那3位是: 法国人昂梯菲尔、马耳他人赞布哥,苏格兰人梯尔克麦勒,如果死神夺去了他们的生命,已不在人世的话,他们的自然遗产继承人则有权得到这笔财产。我授命勃·奥马尔为我的遗嘱执行人,在有他在场的情况,打开此匣,得到此文件后——这是最后一个文件,共同遗产继承人可直奔第4号小岛,3只装有黄金、钻石、珠宝的橡木桶就藏在该岛。”
还得旅行,大家感十分恼丧,尽管如此,昂梯菲尔师傅和其余的人还是宽慰地舒了一口气,第4号小岛总算是最后一个了!只要知道它的方位就行了。
“要找到那个小岛。”,埃勒继续读到,“只须向……”
勃·奥马尔,吉尔达·特雷哥曼,朱埃勒跳上了。
不幸,羊皮纸下半截被浸湿,字迹不清了……大部分的字模糊不清了……
小心翼翼地打开它,生怕扯破了。“快念呀。
朱埃勒想猜测出来,却也是枉然:
“小岛……位于……几何……定理……”
“快念呀!……念呀!”昂梯菲尔喊道。
但是,朱埃勒读不下去了。羊皮纸下部的字模糊不清,他翻来覆去地看也白费……至于经度的数字,连痕迹都……
朱埃勒急忙又重复着那句话:
“位于……几何定理……”
终于,最后一个词给认出来了——那是一个“极”字……
“极?”喊道,“怎么……那大概是北极?”
“但愿不是南极!”驳船长绝望地嘟囔着。
这肯定是安排好的鬼把戏!……极,现在,极!……难道有人能到极地去过吗?
昂梯菲尔师傅跳到侄子面前,一把夺过文件,他也试图读读,看出模糊不清的字,他支吾起来……
没有……什么也没有,要想找到第4号小岛的方位,真是难于上青天啊……
当昂梯菲尔师傅意识这场赌博彻底输掉了时,有如五雷轰顶,一下子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