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“我一定倾尽全力,杰奥林先生。万能的上帝,我一定能成功!”
“但愿如此,船长……我甚至确信一定如此。如果你同意……”
“你不是曾有机会与一个叫格拉斯的人谈过这些吗?就是英国前炮兵下士、自称是特里斯坦达库尼亚总督的那个人……”没等我说完,兰·盖伊船长又询问道。
“确实,”我答道,“这个人对我说的话,对我从怀疑转变为相信,起了不小的作用。”
“啊?!他使你更确信了?……”
“是的,……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,‘珍妮’号十一年前停泊时,他亲眼见过这艘船。”
“‘珍妮’号?我哥哥?……”
“从他那里,我还了解到他认识威廉·盖伊船长本人……”
“他和‘珍妮’号生意?……”
”我已经告诉他了,船长,我还告诉他你准备怎样去营救这些人。
“对……他不是也刚刚和‘哈勒布雷纳’号做过生意么!”
“‘珍妮’号在这海湾里停泊过?……”
“和你的双桅帆船停在同一个地点,船长。”
“那……阿瑟·皮姆和德克·彼得斯呢?……”
“他与他们有过频繁的接触。”
“他问没问他们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当然问了。我告诉他阿瑟·皮姆死了。他认为这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,一个轻率莽撞的人,足以干最冒险的疯狂举动。”
自称是特里斯坦达库尼亚总督的那个人……”没等我说完,
…”没等我说完,兰·盖伊船长又询问道。
“而且有理由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!”兰·盖伊船迫不及待地补充道。
“这个格拉斯,”又接着说,“也认识‘珍妮’号的大副帕特森……”
关于威廉·盖伊及他的数位伙伴,尤其如此。
“他是一个技术高超的海员,杰奥林先生,一个热心肠的人……勇敢无畏,可以经受一切考验!帕特森只有朋友,没有敌人,他全心全意效忠于我的哥哥。”
“就像杰姆·韦斯特对你一样,船长。”
韦斯特对你一样,船长。”皮姆死了。他认为这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。
“啊!为什么要我们在这块浮冰上找到可怜的帕特森呢,他已经死了好几个星期了!”
“他的出现对你将来的搜寻工作很有益处,”我指出这一点。
“这倒是,杰奥林先生,”兰·盖伊船长说道,“格拉斯他知道‘珍妮’号遇险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我已经告诉他了,船长,我还你准备怎样去营救这些人!”
这时兰·盖伊船长已改变话题,对我说道: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杰奥林先生。你是否认为,在埃德加·爱伦·波发表的阿瑟·皮姆日记中,一切都是准确无误的?”
“我认为,有许多地方要所保留,”我答道,“因为这历险的主人公十分奇特。至少他指出的扎拉尔岛以远海域中的某些现象,实在太荒诞不经了。关于威廉·盖伊及他的数位伙伴,尤其如此。你瞧,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在克罗克—克罗克山丘崩坍中遇难了,这不是信口胡言么?……”
“不,他没有肯定地,杰奥林先生!”兰·盖伊船长辩驳道,“他只是说,他和德克·彼得斯到达山谷出口的时候,从那里他们可以望见四周的田野。人工地震的奥秘就显现在他们的面前。然而由于小丘的山坡已滚落谷底,我哥哥及其手下的二十八个人的命运在他心目中已无可怀疑。因此他进一步认为,只有他和德克·彼得斯两个白人留在扎拉尔岛了。他仅仅说了这些并没说别的!这只是假设而已,十分合乎情理的假设,你同意吗?纯属假设而已。”
“是这样,我承认,船长。”
“多亏了帕特森的记事簿,我们现在得知,我哥哥的五位伙伴,在土著居民筹划的崩坍之后,侥幸活命……”
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,船长。至于说‘珍妮’号的幸存者后来命运如何,是又被扎拉尔土著居民抓获,现在仍是他们的俘虏,还是重获了自由,帕特森的笔记则只字未提。甚至他自己在什么情况下被带走,离开了其他人,也未提及……”
“这一点,我们将来一定会知道的,杰奥林先生……是的!我们会知道的……关键问题,是我们可以肯定,不四个月以前,在扎拉尔岛上的某个地方,我哥哥及其手下六名水手还活着。现在再也不是署名埃德加·爱伦·波的小说了,而是署名帕特森的真实故事……”
“船长,”我于是说道,“你愿意我作为你们的一员,一直呆到‘哈勒布雷纳’号穿越南极海洋远征结束么?”
我还告诉他你准备怎样去营救这些人!”关于威廉。
兰·盖伊船长凝视着我——犀利的目光有如利刃。对我刚才提出的倡议,他丝毫没有流露出惊奇的表情——不定这正在他意料之中——他只说了一个字:
“好!”
‘珍妮’号做过生意?……”盖伊船长已改变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