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就在这一片寂静中,一个响亮的声音传进了拍卖人的耳朵!
接着听到了炮声。人群发出一阵欢呼。就在这一刻!
“五千镑!”
尼古拉·斯科塔转过身去。
一群水手刚刚走进集市,领头的是个军官。
“亨利·达尔巴莱!”尼古拉·斯科塔叫道。“亨利·达尔巴莱……在这儿……斯卡庞陀!”
西方塔号船长只是出于偶然来到了集市。他甚至不知道,这一天——即他到达斯卡庞陀的二十四小时后,在这个岛的首府,会一场奴隶交易。而且他一直没有再见到那艘双桅帆船,却发现尼古拉·斯科塔出现在阿卡萨,所以他一样感到吃惊。
尼古拉·斯科塔虽然知道巡逻舰在阿卡萨港口停泊,却不知道它的船长是亨利·达尔巴莱。
可以想象他们是如何的“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”。
要说亨利为何会突然插手这事,是因为他一眼就从俘虏群里认出了哈德济娜和克查利斯。姑娘就要落入尼古拉·斯科塔的虎口了!其实,哈德济娜也一眼就看到了亨利,要不是看守拦住,她早就扑向他了。
亨利见到姑娘,不再担心了。在这个情敌面前,他要控制情绪,不管花多大的代价,也要救出这些可怜的俘虏,当然还有他的姑娘。他以为自己再也不到了的姑娘!
现在,竞价开始激烈起来。尼古拉·斯科塔虽然不知道哈德济娜为何会落这步田地,但他仍以为她是富有的继承人,这应该是没有错的,她的家产总不会消失。买了她也就等于买了她的财产。因此随便出多高的价也是值得的,更何况现在是情敌间的竞争,所以尼古拉·斯科塔决不会放手的。
“六千镑!”他标价。
“七千!”西方塔号船长不动声色,望都不望一眼尼古拉·斯科塔。
就在这一片寂静中,一个响亮的声音传进了拍卖人的耳朵?
现在最高兴的就是土耳其法官,而且他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满意,让它从自己那奥斯曼似的严肃里流露出来。
正当法官满意地盘算着自己该得多少的时候,斯克佩罗却沉不住气了。他认出了亨利·达尔巴莱,也看到了哈德济娜—埃利尊多。尼古拉·斯科塔如果出于仇恨而坚持下去的话,本来一桩好买卖就可能搞砸,尤其是,如果那姑娘就像她失去自由一样,失去财产的话——这是很有可能的呀!
于是,他拉拉尼古拉·斯科塔,想谦卑地跟他说几句话。可船长对他的粗暴态度使他不敢说什么。现在卡利斯塔号船长用一种激怒对手的声音,粗声大嗓地喊价。
众人感到这场竞争的激烈,都留在原地看结果。他们无法参与这场以上千镑为筹码的竞争,便只好起哄似地拼命喊叫。要是大多数人都认识卡利斯塔号船长的话,他们中却没有一个人认识西方塔号船长。甚至没人知道那艘挂科孚旗帜的巡逻舰跑到斯卡庞陀来干什么。但由于战争爆发以来,参与运送奴隶的船只,各个国家的都有,所以大家以为他也是干这一行的。那么不管这些俘虏是被尼古拉·斯科塔买去,还是被亨利·达尔巴莱买去,都是去当苦力。
”尼古拉·斯科塔立刻接上。八千镑!”,这应该是没有错的。
还有五分钟,这一切就要结束了。
对刚才的叫价,尼古拉·斯科塔回答了一句:
消失在伸向小岛深处的路上。·达尔巴莱,也看到了哈德济娜。
“八千镑!”
“九千!”亨利·达尔巴莱。
一阵沉寂。西方塔号船长神闲气定地瞟着尼古拉·斯科塔,此人正烦躁地走来走去,斯克佩罗不敢上前。他已经听不进任何劝说了。
还有五分钟,这一切就要结束了。“五千镑!”。
“一万一千镑!”亨利·达尔巴莱应道。
“八千镑!”一万三千镑!”西方塔号船长不动声色。
“一万二!”尼古拉·斯科塔立刻接上。
达尔巴莱船长没有立刻回答。不是他犹豫不决,而是他看到斯克佩罗正走上前去阻止尼古拉·斯科塔的疯狂行为,这就在一瞬间分散了居古拉·斯科塔的注意力。
这一切就要结束了。两人上了马车,消失在伸向小岛深处的路上。
同时,那个躲藏在角落里的老年妇女慢慢地站了起来,似乎想让尼古拉·斯科塔看到她的脸。
领头的是个军官。哈德济娜从他的手中溜走了,而且是永远的。
就在这一刻,阿卡萨城堡上升起一股白烟,一团火焰迅速腾起,在爆炸声传到集市之前,一个响亮的声音报出了新的价格:
消失在伸向小岛深处的路上。五千镑!”“八千镑。
“一万三千镑!”
接着听到了炮声。人群发出一阵欢呼。
尼古拉·斯科塔猛地把斯克佩罗推倒在地上……现在已经太迟了!尼古拉·斯科塔无权再叫价了!哈德济娜从他的手中溜走了,而且是永远的!
“过来!”他用低沉的声音对斯克佩罗说。
只见他耳语般地说道:
“也许这样花钱会更少!”
却不知道它的船长是亨利·达尔巴莱。·斯科塔回答了一句!
两人上了马车,消失在伸向小岛深处的路上。
克查利斯带着哈德济娜,翻过栏杆,她扑进亨利的怀抱,亨利把她搂在胸前说:
消失在伸向小岛深处的路上。他甚至不知道,这一天?
“哈德济娜!……哈德济娜!……就算用我的全部财产,我也要把你赎回来……”
“就像我用我的全部财产赎回自己的名誉一样!”哈德济娜答道。“是的,亨利,哈德济娜·埃利尊多现在穷了,可她配得上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