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回到家,觉得了今天的冲动。我是否有点失态呢?
冲完凉,我忽然醒悟一件事,拿起电话打给丹青,我尚未开口,传来阿朗的声音,“Hello ~ 如锦,今天去见祖安了不是?”
我挂了电话。
半分钟后电话打过来,这次是丹青,“如锦,怎么样?我可有介绍错?”
我倒被她两个气得笑了,“错不错哪里就知道了呢?我只是去了银行而已,户口都尚未开。没事了,晚安!”
第二天中午我致电银行,约见祈祖安。下午两点,我坐在她办公桌前,看着她帮我填写表格,交给银行部的同事,他们回去做资料输入,建立户口和制卡。
“这么快就做了决定?”在等的空当,祖安玩着手里的笔问。“嗯。”我答。微觉尴尬。垂下眼,忽见她衣襟上戴的一枚圆章,上书:“智信我有智有谋”。我笑。
然后正色答道“是呀。信你有智有谋。”她笑,说,“企业形象策略。不过,还是多谢夸奖。”
户口送来了以后,祖安开始在电脑前忙碌。她问,“OK,打算逐月供款还是一次过放一笔大数进去?”
我说,“就一次过吧。”“放多少?”我拿出支票本,说,“二十九万五,好不好?”我已二十九岁又六个月。祖安扬一扬眉(可能觉得这个零碎的数很奇怪?大概只有到了二十九,才知道对三的回避)。
她说“好。信我有智有谋就好。”我签好支票递给她。
她拿出一叠资料给我,是七八种基金的分析介绍。“我昨晚帮你挑选的,”她说,“要不要我介绍一下?”“…也好,”(昨晚?昨晚她已用休息时间来工作?)
她为我介绍那些基金,逐一述说优缺点,过往表现,基金管理人背景,十分地专注,仿佛它们是她的朋友。在她的建议下,我选择了其中三种。
从银行出来时,我心情十分好。起码我为我那一部分不思进取的钱找了一个好去处,仿佛我的一部分也有了去处。我打了个电话给丹青,告诉她我开了户口。丹青说,“好啊,开个户口,也不用开心成这样吧。呵呵呵。”